近年来越南煤炭工业高速发展，吸引全球能源企业的高度关注。分析了越南煤炭工业发展现状，阐述了越南煤炭行业快速发展面临煤矿区环境治理、煤炭利用产生污染、煤矿安全等诸多问题。为保障能源供应、解决环境问题、减少事故发生，越南亟需资源勘探、高效开采、矿区环境治理、煤炭清洁利用、煤矿安全等相关技术装备。加强中越煤炭领域交流合作，有利于推动煤矿开采、煤矿安全生产和煤炭清洁利用等技术标准“软联通”，带动我国煤矿设计和施工、煤机装备、燃煤电厂建设等产业链“走出去”，提升中国煤炭企业国际形象，增强两国合作互信。通过分析中越两国煤炭领域交流合作基础，从煤矿开采和勘探、清洁利用和矿区环境治理、煤矿安全法规标准等3个领域提出合作建议，为加强中越两国在煤炭领域国际合作提供借鉴。
关键词 越南煤炭工业；煤炭生产消费；煤炭清洁利用；国际合作
0 引言
越南位于东南亚的中南半岛东部，北与我国广西、云南接壤，西与老挝、柬埔寨交界，东临南中国海，地形狭长。越南矿产资源丰富，包括能源类、金属类和非金属类等50多种矿产资源。能源矿产主要有煤、石油和天然气；金属矿主要有铁、铬、铝、铜矿等；非金属矿主要有磷灰石、硫化矿、高岭土等[1]。越南是东南亚国家中第二大煤炭生产国和消费国，煤炭在其能源结构中占据重要地位。近年来，越南大力发展工业和制造业，国内经济快速发展，对能源的需求持续增长，越南煤炭工业发展面临着新的机遇与挑战。
1 越南煤炭工业发展概况
1.1 煤炭资源赋存情况
越南主要产煤区包括广宁省、红河三角洲、太原省、北件省、河南省等地。越南是世界重要的无烟煤生产国，无烟煤含碳量稳定在80%以上，其发热量高、含硫量低，可用于发电、合成氨、尿素生产、冶金高炉喷吹，主要分布在广宁省、太原省等地；烟煤主要分布在太原省、河南省等地，通常用于发电和钢铁生产；次烟煤和褐煤主要分布于红河三角洲。根据BP世界能源统计年鉴[2]的数据显示，越南的煤炭资源储量约为33.6亿t。
广宁煤田是越南煤炭的主要产地，位于越南东北部，处于越北淮地台东部的中生代沉降带内，基底受北西西向红河深断裂控制，东部受中国广西钦防东北向断裂影响。煤田呈东西向展布，东部向东北偏转，东西长约146 km，南北宽3～21 km，属于大陆相谷煤盆地。煤田内出露地层包括中三叠统拉丁尼克组、上三叠统卡尼克组、诺利克-瑞替阶及下侏罗统里阿斯组。主要含煤层为上三叠统诺利克-瑞替阶；中三叠统拉丁尼克组仅含薄煤层；下侏罗统里阿斯组不含煤或仅有煤线。含煤岩系总厚度为800～2 200 m，煤层厚度20～28 m，煤层数量一般为9～15层(最多达61层)，实际开采中以厚煤层为主。广宁煤田上三叠统煤层为低灰分、低硫、低磷、高发热量的优质无烟煤，属世界顶级无烟煤产区。红河三角洲煤田位于越南北部，煤炭资源以次烟煤为主，煤层埋深约2 500 m，厚度1.0～10.0 m[3-4]。
1.2 煤炭生产
根据BP世界能源统计年鉴的数据显示，越南的煤炭年产量从1981年的600万t逐步提升至1996年的980万t，1996-2000年煤炭年产量维持在1 000万～1 200万t，2000-2011年煤炭年产量从1 160万t快速提升至4 660万t，此后煤炭产量逐渐下降至2017年3 840万t，而后煤炭产量继续保持上升趋势，2022年达到4 990万t的历史最高峰，2023年小幅回落至4 820万t。据越南国家统计局发布数据显示，2024年越南煤炭产量约为4 375.44万t。1981-2024年越南煤炭产量如图1所示。
图1 1981-2024年越南煤炭产量
Fig.1 Coal production in Vietnam in 1981 to 2024
数据来源：BP、越南国家统计局。
越南井工开采煤炭产量和露天开采煤炭产量基本相等，煤矿生产效率均有待提升。井工煤矿大部分煤炭产量低于100万t/a，部分煤矿产能为100万～300万t/a。露天煤矿主要采用电铲和卡车生产，大部分露天煤矿的产量低于200万t/a[5]。
1.3 煤炭进出口
自2000年起越南煤炭出口量逐渐提高，2007年煤炭出口量达到近3 000万t，此后煤炭出口量保持下降趋势，2015年后煤炭出口量仅100万～200万t/a。同时，煤炭进口量快速增长，2015年越南由煤炭净出口国变为净进口国[6]，煤炭进口量从2015年的530万t快速增长至2020年的近5 500万t，2024年达到6 382.42万t，同比增长24.9%，并继续保持上升趋势，约占越南国内煤炭消费量的60%。2024年越南煤炭的出口量仅为67.38万t，同比下降16.5%，并继续保持下降趋势。2000-2024年越南煤炭进口量如图2所示。
图2 2000-2024年越南煤炭进出口量
Fig.2 Coal import and export volume of Vietnam in 2000 to 2024
越南煤炭进出口贸易格局的变化反映了国内能源供需结构的转变。以往越南主要出口高价值的无烟煤，但随着国内对能源需求的快速增长，越南开始减少无烟煤出口，增加动力煤进口。为此，越南积极推进煤炭供应的多元化，保证国内能源供给，进口煤炭主要来自澳大利亚、印度尼西亚、俄罗斯、老挝等国家[7]，2023年越南工业和贸易部与老挝能源和矿业部签署了关于煤炭领域合作的谅解备忘录，旨在促进两国在煤炭贸易领域的合作，计划每年由老挝出口2 000万t煤炭，满足越南日益增长的煤炭需求。
1.4 煤炭消费
受越南经济的快速发展和工业化进程推进的影响，越南煤炭消费量近年来呈现快速增长趋势。2000-2023年越南煤炭消费量如图3所示。
图3 2000-2023年越南煤炭消费量
Fig.3 Coal consumption in Vietnam in 2000 to 2023
电力行业是越南煤炭消费的最大领域，约占煤炭总消费量的60%。随着越南电力需求的快速增长，燃煤发电装机容量不断扩大，推动了煤炭消费的增长；其次是水泥行业，约占煤炭消费量的20%；钢铁、化工等行业也是重要的煤炭消费领域。按照BP世界能源统计年鉴的数据显示，2023年煤炭为越南提供了2.32 EJ的能源，约占越南能源消费的47.4%。越南40%以上的电力生产来源于燃煤发电[8]，煤炭在电力供应中占比最大，其次是水电、天然气、太阳能。根据越南国家电力发展计划，到2030年燃煤发电仍是越南重要的能源来源。
1.5 煤炭清洁利用和煤矿区环境保护
近年来，越南越来越重视煤炭清洁利用和矿区环境保护，在越南《2030年和2045年愿景的煤炭工业发展战略》[9]中明确提出，发展煤炭行业需兼顾生态保护、清洁生产、循环经济、气候适应及温室气体减排，与旅游业相适应，符合国际承诺。
越南选煤厂主要通过跳汰法选煤，同时也使用螺旋分选溜槽、旋流器和浮选工艺等方式。但煤炭入选率不高，越南计划对现有选煤厂进行升级改造，并新建区域性选煤厂，提高全行业选煤率和集中加工程度。并将国内煤与进口煤进行混配，优化发电煤种，以满足环保要求并减少温室气体排放。
越南的二氧化碳排放主要来源于热电厂，燃煤电厂占有较高的比例，导致二氧化碳排放量快速增长。越南是东盟最大的粗钢生产国，同时受国内基础设施和房地产蓬勃发展的影响，水泥消费量持续增加，未来越南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将继续增长。越南已计划在永昂1号(Vung Ang 1)、宋厚1号(Song Hau 1)、太平2号(Thai Binh 2)等3座燃煤电厂开展碳捕集、利用和封存试点项目，以期降低二氧化碳排放[10]。2025年，越南发布《煤炭向清洁能源转型声明》，计划研究应用清洁燃料燃烧技术以逐渐减少燃煤电厂的排放，并计划到2050年所有的燃煤电厂都将转为清洁燃料燃烧或增加碳捕捉系统。
煤炭开采对环境的影响较大，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农业用地面积和森林面积，井下煤矿自燃和矸石堆自燃现象偶发造成环境污染，在选煤、煤炭运输和固体废弃物的堆放等多个环节产生粉尘影响周边环境。与矿区周边固体废物相关的地面径流对水源产生影响，甚至影响周边旅游业。露天煤矿容易造成滑坡和土地盐碱化等影响[11-12]。面对矿区环境的不良影响，越南采取积极措施，积极投资建设矿井水处理站，建设技术先进、工艺优良的煤泥压缩加工设施，将煤泥转化为优质的环保产品。
1.6 主要煤炭生产企业
越南煤炭和矿产工业集团(Vinacomin)是由越南煤炭公司和越南矿业公司于2005年11月合并组建的国有企业，是越南最重要的煤炭生产企业，主要从事煤炭和铝土矿等矿业开采、加工和贸易，煤炭生产是该集团的重点业务，年产煤炭约4 000万t，占越南煤炭产量的85%以上。越南煤炭和矿产工业集团现拥有65家子公司和单位，在煤炭、矿产、电力、化工、机械等各个领域进行投资和发展，主要产品包括煤炭、铝、铜、电力。随着生产效率的提升，集团的员工数量从2014年的12.2万人减少至2024年的9.5万人。
2024年，越南煤炭和矿产工业集团开采煤炭近4 000万t、土壤和岩石1.436亿m3，此外还生产氧化铝141万t、铜矿10.72万t、锌锭9 160 t、钢坯17.35万t，总发电量95.35亿kWh。该集团平均工资约为1 795万越南盾/(人·月)，其中煤炭生产版块达1 877万越南盾/(人·月)。
1.7 越南煤矿安全生产
1.7.1 煤矿安全生产形势
越南煤矿安全生产形势相对平稳，但近些年较大以上的事故时有发生，并主要集中在煤炭主要产地广宁省，如2023年8月26日广宁省一处煤矿发生坍塌导致4人死亡，2024年4月3日广宁省锦普市一处煤矿发生火灾导致4人死亡，2024年7月30日广宁省下龙市一处煤矿发生坍塌导致5人死亡。
随着经济发展，越南煤炭产量快速增长，煤矿采深不断加大，各类矿井灾害不断加重，特别是顶板和瓦斯灾害突显，较大以上的事故呈现多发态势，亟需完善煤矿安全相关法规标准制度，推广矿井灾害治理技术，加强一线工人安全培训。
1.7.2 煤矿安全生产法律情况
越南涉及煤矿安全生产的主要法律包括《矿产法》《职业安全和健康法》等。《矿产法》对采矿活动中的劳动安全进行了基本规定，要求采矿企业和工人应遵守劳动安全规则，及时消除事故隐患，发生事故后应采取紧急措施，提供急救和撤离，向主管机构报告等内容。《职业安全和健康法》是越南职业健康和安全的基本法，注重对安全生产和职业病事故的统计和调查工作，规定了职业安全事故的报告、统计和调查，雇主对职业事故受害者的责任，职业事故保险制度等内容，总体上更注重对事故后的处理和对伤者的补偿，在对事故的事前预防方面规定不多。
目前，越南尚缺少专门的煤矿安全法规制度，煤矿作为安全生产的重点行业领域一直备受重视。世界主要产煤国家均制定了煤矿安全相关的法规制度，如中国《矿山安全法》《煤矿安全生产条例》《煤矿安全规程》、美国《联邦矿山安全与健康法》、南非《矿山健康和安全法》、澳大利亚《煤炭开采安全与健康规程(2017)》、印度尼西亚《矿物与煤炭开采》、俄罗斯《煤炭(油页岩)开采(加工)和利用领域重组&煤炭行业工人社会保障法》等。
2 越南煤炭行业发展趋势
2.1 越南经济持续发展带动煤炭需求旺盛
近年来，越南持续推进革新和开放，国民经济总体保持稳定。根据世界银行公布的数据，2024年，越南GDP约4 763亿美元，人均GDP约为4 700美元，GDP增长率达到7%。2019-2023年，越南的GDP平均增长速率是5.3%，人均GDP平均增长速率是4.32%。越南经济仍处于较快的发展阶段，并且未来仍将保持5%以上的中高速增长，对能源的需求仍保持在较高的水平。根据越南《2021-2030年国家能源总体规划和2050年愿景》，国内能源需求要满足实现2021-2030年和2031-2050年阶段国内生产总值(GDP)年均增长7%左右和6.5%～7.5%的经济社会发展目标[13]。按照《2030年和2045年愿景的煤炭工业发展战略》，计划至2030年越南煤炭产量将保持在4 500万～5 000万t。煤炭作为越南最重要的能源来源，仍将持续发挥重要的支撑作用。
2.2 越南对煤炭资源勘探和煤矿开采技术的需求将增加
越南《2030年和2045年愿景的煤炭工业发展战略》强调，寻找合适的技术对红河煤盆地进行试运行开采，试运行成功后对红河煤盆地进行开发。战略提出要积极寻求国内外合作伙伴，加强对新资源的勘探，针对深层和地质条件复杂的地区应用先进的煤炭勘测和开采技术，提高煤炭储量和资源评估的质量。越南的煤矿产能普遍不高，大部分产能低于100万t/a，距离战略提出的高效开发煤炭资源、提高煤矿采出率的目标还有较大差距。因此，越南亟需引入先进的资源勘探和开采技术。
2.3 越南对煤炭清洁利用技术和矿区环境保护技术的需求将增加
近年来，越南逐渐重视环境保护，大力推进清洁能源，重视太阳能和风电开发[14]，但风能和太阳能开发力度受资源质量、技术成本等诸多因素影响，推进程度不高。因此，加大对煤炭的清洁利用，有效降低燃煤电厂污染排放，开展矿区环境治理，实施碳捕集、利用和封存项目，成为越南煤炭行业发展的重要目标。越南致力于推进煤炭工业的绿色发展，适应气候变化和可持续发展，防止水源污染、退化和枯竭，保护地下水，预防和控制土地沉降，利用矿山废渣废料促进循环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越南并未积累丰富的煤炭清洁利用和矿区环境保护技术，要实现上述目标计划，亟需引入相关技术。
2.4 越南对煤矿安全技术和安全管理的需求将增加
越南提出按照“安全-现代-环保”标准重点建设和维护大型地下矿山，安全、经济、高效地开发煤炭资源，提高煤矿开采的机械化和现代化，强化安全管理，重点加强巷道支护技术。同时，随着煤炭高强度开采，主要煤炭产区广宁省煤炭盆地的地质构造复杂，采深不断加大，平均采深已超过300 m，但灾害治理技术相对不足，近些年煤矿事故较多，反映出在煤矿灾害治理方面仍有较多工作要做。同时，越南尚未建立煤矿安全生产的法律制度体系。
3 中国-越南在煤炭领域发展合作建议
3.1 合作基础
2024年10月1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联合声明》发布，强调“落实好共建‘一带一路’倡议和‘两廊一圈’框架对接合作规划”“开展人员培训合作，积极探讨加强重要矿产领域合作”“重点加强高科技农业、基础设施、清洁能源、数字经济、绿色发展等领域合作”等重要事项[15]。中越两国市场紧密联系，产业链供应链深度融合，双方经贸合作关系持续稳定发展。中国是越南第一大贸易伙伴、第一大进口市场和第二大出口市场，越南是中国在东盟的第一大贸易伙伴和全球的第六大贸易伙伴[16]。在“一带一路”背景下，加深中越两国煤炭等能源和矿业领域的合作，有利于丰富我国能源供应的安全与多元化，推动煤矿开采和煤炭清洁利用等技术标准“软联通”，带动资源勘探、煤矿设计、建井施工、煤机装备、燃煤电厂建设等全产业链“走出去”，通过能源合作增强区域的经济协同，提升中国煤炭企业国际形象，打造国际品牌。同时，中国和越南同为《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的重要成员，加强与越南煤炭领域合作，有利于资本要素、技术要素、劳动力要素自由流动和互补，有助于优化我国能源和钢铁供应链，为我国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提供助力。
越南计划在煤炭资源勘探、煤矿生产、矿区环境治理、煤炭清洁利用、安全技术和管理等方面加强国际合作，需要技术和装备支持。而我国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煤炭生产国和消费国，煤炭生产量和消费量约占全球的50%，煤炭工业经历跨越式发展，煤炭产业结构持续优化，大型矿井数量和煤炭产量持续提高，煤矿科技保障能力明显提升，采煤技术不断升级。我国煤矿持续推进机械化换人、自动化减人、智能化无人，生产效率大幅提高；煤矿安全生产法规制度不断完善，煤矿灾害监测和治理持续深化，煤矿事故数量大幅减少[17]；推进煤炭全生命周期的清洁高效利用，推进全国煤电装机超低排放改造，煤炭加快向原料和燃料并重转变，现代煤化工向高端化、多元化、低碳化方向迈进[18]。
3.2 合作建议
我国在煤炭工业发展的成功经验和先进技术装备可为越南煤炭工业发展提供有益借鉴，为更好促进中国同越南在煤炭领域合作，提出以下合作建议。
(1)加强煤矿开采和勘探技术领域交流合作。越南现有煤矿采深不断加大，计划开发红河三角洲的煤炭资源，对煤炭资源勘探技术、井工煤矿成套装备技术、瓦斯抽采和监测装备技术、顶板灾害防治装备技术等需求意愿较高。我国煤炭开采历经人工炮采、普通机械化开采、综合机械化开采向智能化开采发展的多次重大技术变革，逐步改变了煤炭开采的生产方式和生产要素，各项成熟的技术装备助力煤矿实现减人增安提效[19]，并走出国门为印度尼西亚、俄罗斯等国家煤矿安全高效开采提供帮助和支持[20-21]。建议用好亚洲相互协作与信任措施会议等国际交流平台，邀请包括越南煤炭和矿产工业集团在内的越南煤炭企业与我国煤炭生产和装备制造企业进行煤矿智能化信息化专题交流、实地观摩，重点推广巷道支护技术和装备；在政府层面推动煤机装备标准互认，畅通成套煤矿采掘装备“走出去”的渠道；坚持“走出去”和“引进来”并重，鼓励联合开发，解决双方共同面临的勘探和开采领域技术难题，特别是地质条件复杂的地区煤炭资源勘探难题，提升煤矿开采效率。
(2)加强煤炭清洁利用和矿区环境治理领域交流合作。我国煤电机组“三改联动”持续推进，全国煤电装机超低排放改造超过10.3亿kWh，燃煤电厂烟气污染排放控制保持国际领先水平，我国已建成全球最大的清洁煤电供应体系[22]。我国企业也相继承接越南电厂BOT项目，如永新电厂、海阳电厂等，积极研究适用于越南燃煤烟气静电除尘技术[23]。我国大力发展煤炭深加工以及综合利用，积极治理煤矿沉陷区，综合开发利用煤层气、煤矸石、矿井水，优化矿区环境。建议结合越南提出的建设“安全-现代-环保”煤矿的战略需求，积极响应“一带一路”八项行动中“绿色发展”，推动我国煤炭清洁高效利用技术和矿区环境治理技术“走出去”，助力越南煤炭行业清洁发展，重点推广保水开采、充填开采、煤气共采、煤水共采等绿色开采技术，“沉陷区+光伏”“沉陷区+渔光互补”等生态治理模式，煤电机组“三改联动”成功经验，以及我国百万吨级CCUS项目成果。
(3)加强煤矿安全法规标准领域交流合作。越南国内经济发展带动煤炭需求显著增加，煤矿开采强度会持续增加，特别是随着采深的增加，可能面临矿井瓦斯等级提高、地应力增大[24]等情况，面临较大的安全风险，越南尚未针对煤矿安全生产建立较为完善法规标准制度体系，存在较高的安全风险。我国在煤矿安全生产领域积累了较多经验，煤矿安全法规标准制度体系建设成熟，近期修订完善了《煤矿安全规程》《煤矿安全生产条例》[25]，形成煤矿安全标准体系，可为越南提供有益的借鉴。建议开展中国和越南煤矿安全领域经验交流，围绕煤矿安全法规和监管制度、煤矿安全技术经验、煤矿灾害治理技术和标准等多个主题，在监管人员、安全管理人员、技术人员等多个层次开展会议交流、联合培训、观摩实践、成果分享，持续输出我国煤矿立法和执法经验、煤矿安全规程、相关安全标准，特别是分享“风险分级管控和隐患排查治理双重预防机制”理念，促进煤矿法规标准“软联通”。
